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肿瘤妇科主任医师程玺教授,受邀出席了2018年9月7日-9日在海口举办的第五届诺贝尔奖获得者医学峰会,并在会上作主题演讲。程玺教授曾赴美国排名第一的M.D. Anderson肿瘤中心从事妇科肿瘤研究和学习,力求将多学科综合治疗更好地应用到妇科肿瘤患者的个体化治疗中。

演讲摘要:

经典案例

很多专家讲到免疫治疗在各种肿瘤治疗当中的应用。首先要提到安吉丽娜·朱莉,她在2013年和2015年进行了预防性的乳腺和卵巢切除手术。原因就是她检测出来有BRCA基因突变。

这一例是我近期开的低级别的卵巢癌晚期的效果,肿瘤不仅在局部生长,还侵犯到直肠等等,对于她的手术治疗要求达到切除所有的病灶、肉眼无残留的状况。这个患者是74岁的老太太,我们看到肿瘤会在所有肠管的表面,还有大量的腹水。对于这样的患者,大家就有了一个认识。

卵巢癌的流行病学

卵巢癌在所有肿瘤当中并不是排名非常前列的,但是在女性的生殖系统当中是排名第三位的,死亡率为妇科肿瘤的第一位,每年都有很多疾病发现。

对于卵巢癌的治疗在NCCN指南当中也强调手术与化疗为主。我们要对它不遗余力地进行手术切除,如果你能够增加10%的减瘤度,患者就能提升5%的生存率,所以手术的价值是非常大的。其次,在我们这么多年的卵巢癌的探索当中应该是一个难题,不断地换方案,不断地改各种各样的组合方式,最后还是建立了以脂三醇加铂类的治疗。但是治疗之后又会复发,接受化疗的毒副作用之后最终就铂类耐药了。

现在有了靶向治疗以后,我们就在想我们的靶向治疗是不是能够对这些患者进行一个长期的控制。在卵巢癌当中,靶向治疗比较突出的是抗血管生成药,其中一个是帕唑帕尼,还有贝伐单抗,还有帕尼抑制剂。

PARP抑制剂的应用

BRCA基因是乳腺癌的易感基因,在普通人群当中患乳腺癌的风险只有12%,但是如果有BRCA基因的基因突变,风险将提高5倍。而且携带这些基因的患者还可能会有前列腺、胰腺癌、黑色素瘤等其他的疾病。

我们DNA的损伤修复有多种途径,其中比较重要的途径就是单链修复和双链修复。当单链断裂的时候PARP会上去阻止它的断裂,最后就会导致癌细胞的死亡。对于PARP抑制剂的研发经历了多年的波折,现在几大公司都在进行这个研发,也做了大量的临床研究。奥拉帕利是最早揭开这个作用的药物。

我们其中一个重要的研究就是Study19,它是二期的临床研究,把高级别卵巢癌患者纳入人群当中。如果有BRCA基因突变的患者,疗效特别显著,而如果没有BRCA基因突变的患者,有疗效,但是疗效不是很好。

FDA批准的一些主要的PARP抑制剂,它们做了二期、三期临床研究之后证明疗效类似,这种情况下临床医生会根据不同药物的毒副作用选择不同的药物,其中是针对它的安全性差异和毒副反应的评价。我们基本上看起来奥拉帕利的毒副反应主要反映在消化道、血液系统的毒性,奥拉帕利的副作用相对来讲比其他更低一点。

PARP抑制剂的使用已经进入了2018年最新版NCCN指南的推荐,对于一些高级别卵巢癌来说,我们就可以选择由PARP抑制剂对她们进行治疗。

在Topacio临床实验,我们靶向治疗加免疫治疗就可以达到有效的提高,并且它的疗效提高当中并不依赖它的BRCA基因的突变,它在有没有BRCA基因突变的患者当中都差不多。这种治疗将来完全有可能成为替代化疗的一种方案。

(内容摘自2018·第五届诺贝尔奖获得者医学峰会暨国际肿瘤研究高峰论坛演讲)

首页社会